許輝雄YorkHsu

2012/8/6

品香習靜--心靜是一種境界一種智慧一種思考

品香習靜--心靜是一種境界一種智慧一種思考


無論好友相聚雅集、家居休閒、習道修佛都會來上一爐好香,與好朋友分享,發展出香席文化。北宋人稱點茶、插花、鑑古、品香為「四般閒事」。到了明代在家中築香室邀好友品香更成為一種時尚與品味,在中國的詩詞字畫中留下許多。

雖然文人普遍在家裡建靜室舉辦香席招待客人一起品香習靜,現在西方文明慢慢成為主流時尚,中國傳統文化開始起了轉變,然而傳統修養的工夫具體怎麼去做呢?

有很嚴謹的八條目作為行動指南:“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大學」是這樣說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 這裏面有一個很重要的樞機,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就是“修身為本”

不用說別的,單單拿出一個“靜”和“定”來,就沒幾個人能做到。是啊,靜不下來,你怎麼能安下心把事物考慮的周到而精詳呢?考慮得不精詳又怎麼能明白事物真正的道理呢?不懂得事物真正的道理又怎麼能做到心正呢?

“靜能生慧”,古人靜定的修養,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那麼今人呢?顯然是差得遠了。  

心靜息自調,息調心自靜。心靜息調,息調心靜,互為因果,亦是性命雙修,沒有先後的問題,尤其入手初修孕藥煉己工夫,更是性命雙修。所以古聖曰:命由性修,性由命立。性命二者,不可須臾相離也。欲修大道者,理無別訣,無非神炁而已。」神炁即性命。修性,修的是元神。煉命,煉的是元炁。

老子認為人的修養要接近道,就要“致虛極,守靜篤。”人能做到內心虛,靜,就是有德。虛就是了解了萬物歸根複命返回道的運行規律,使內心不受外物干擾,做到清淨無為,“聖人之道,為而不爭”。虛體現了道的內斂性,道綿綿若存,含蓄深沉,但卻蘊涵了無窮的動力。因此,人要少私寡欲,離形去知,直觀道,滌除玄覽,就可以與道合一了。

所以“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吾何以知眾甫之狀哉?以此。”什麼叫恍惚呢?

《道德經》14章說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生化萬物,它既無事相,也無名相,若稱它為,已是勉強了。因為是看不見的,是靜無聲息的,還是細微不可觸摸的。這三個方面是不能細分的,因為它們又融而為一,就是一個東西。

其上不皎,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復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惚恍。是沒有上下之分的,如果說有,那麼只能說它的上面不明亮,它的下面不陰暗,混混沌沌,無法形容,最後還是歸於沒有實體。

這就是沒有形狀的形狀,沒有實體的形象,就叫它惚恍吧。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既然是惚恍,那就是渾沌不清,膠著難分的。迎上去不能見它的頭,跟上去不能見它的背。能夠體認這元始之初的空靈狀態,這就是修行的關鍵。

本無狀無相,看不見,聽不到,摸不著,只能意會心悟可得。但世人偏偏要在色、聲、實體上去求,結果只能是煞費心事,一無所獲了。 “視之不見,……聽之不聞,……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惚恍。”可見道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但道並非不可知,“其中有物”,“其中有精”,“其精甚真”等等,都表明了道是存在的。萬物唯道所生,萬有唯道所主,道則不僅僅是形而上的最高概念,而且已經有宇宙本原的地位了。

道家葛洪有句名言說:無為自化,清靜自在。清靜自在四個字,心靜乾坤大,心安理數明。

諸葛亮在寫給他的兒子諸葛瞻的《誡子書》中說:
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靜無以成學。淫慢則不能研精,險燥則不能理性。年與時馳,志與歲去,遂成枯落,悲嘆窮廬,將復何及也!淫慢則不能勵精,險躁則不能冶性。年與時馳,意與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窮廬,將復何及!

 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靜無以成學。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這既是諸葛亮一生經歷的總結,更是對他兒子的要求。也讓我們從中感悟到:心不靜則理不清,理不清則事不明,必然會陷入迷茫。

心靜,是一種境界,一種智慧,一種思考。也是人生轉折的必要過程,更是人生成功的必要成本。心靜需要具備一種豁達自信的素質,需要一份恬然和難得的悟性。 

寧靜才能夠修養身心,靜思反省。身靜乃是末,心靜才是本。心清則靜。欲心靜必先心清,心靜後方能心更清。靜則生輝,動則生昏。

所以說,人生的一切浮躁和欲望都是來自不清靜、不安穩的心。人如果都能有心靜的自然和諧,有修身養性的積極處事態度,不能夠靜下來,則無法有效的計畫未來。而且學習的首要條件,就是有安寧的環境。現代人多數終日忙碌,您是否應在忙亂中靜下來,反思一下人生的方向?遠離悲觀厭世的消極逃避,能控於己、制于心,方可萬事不亂,就會少了許多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