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輝雄YorkHsu

2012/5/4

香道儒雅情趣的詠贊”一縷的輕香飄過,美妙盡在不言中”

香道儒雅情趣的詠贊一縷的輕香飄過,美妙盡在不言中


每逢讀到那些描景寫情很美的詩,總會讓人不自覺地感受到的境,像一句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簡單的文字就勾劃出漫妙的情,彷彿也感受到了那一縷的輕香飄過,飄渺的香煙中若現黃昏,那種感覺實在無法用文字準確地表達,美妙盡在不言中。香帶給的各種體驗,品香如品茶,同樣可以帶出人生百味的體現。
自古以來,焚香、敬香、詠香、贊香、造香,幾乎成了精神寄託、高潔情操、美好情性、儒雅情趣的象徵和代名詞。香被雅化具有了高潔的品質。
香者,芳也、美也。更有愛香者的詩詞如黃庭堅稱友人與他天資喜文字,如我有香癖;唐代詩人羅隱在《詠香》中寫道:憐君亦是無端物,貪伴馨香忘卻身。古有蘭為王者香,說的是花香;
而香中珍品如龍涎、龍腦、沉香、檀香、麝香諸香中,沉香名列榜首。洪芻的《香譜》列舉了龍腦香、沈水香、鬱金香等43個香之品,范成大的《桂海香志》,葉廷王圭的《名香譜》,李時珍的《本草綱目》,記載的動植物香料名目數以百計。
香,對於幽閒者焚之可清心悅神;對於恬雅者焚之可暢懷舒嘯;對於溫潤者焚之可闢睡魔;對於佳麗者焚之可熏衣熱意;對於蘊藉者可醉筵醒客;而對於高尚者,可以祛邪辟穢。至於香的禮節,更多具精神的、文化的內涵,頗有君子之風範,例如三浴三熏、心香虔誠便是最好的證明。敬神如是,敬人亦如是。
文人雅士對香的鍾情,不止於對物質的謳歌,也有對皇陵精魂之哀、對家國興亡之慨。南宋王沂孫的《花外集》,借喻情,抒發的是憂國憂民之情,以至傳為佳作、佳話。明代屠隆認為沉香出於天然,其幽雅沖淡,自有一種不可形容之妙。若修合之香,既出人為,就覺濃艷……”;李清照寫焚沉香之景、之感受是沉香煙斷玉爐寒,伴我清懷如水;黃庭堅則寫道:百煉香螺沈水,寶熏近出江南,讚美的都是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