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8/3

闡述香道在中國的唐朝的發展狀況..........轉載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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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載唐時宮中開花時,以重頂帳篷蒙蔽在欄杆上,使香氣不散,稱為括香。和花香的短暫易逝、不能隨時隨意取得相比,香藥能長期儲存的優點滿足了人們對香氣的渴望。

唐朝貴族對香料或香材的使用可以稱得上是奢靡無度,當時引進和開發了能用於各種場合的香具:鎮壓地毯一角的重型香爐;帳中熏香的鴨形香爐;懸掛在馬車和屋簷上的香球;藏於袖中而動止皆香的香囊等等。

據記載唐朝皇帝宮中每欲行幸,即先以龍腦、郁金藉地,直到宣宗時,才取消了這種常規。

《明皇雜錄》載唐玄宗在宮中置長湯屋數十間,即大型室內溫泉,銀鏤漆船及白香木船置其中,楫櫓皆飾以珠玉,湯中以綠寶石和丁香,堆疊成瀛洲、方丈(傳說中的海上仙山)的模樣。

開元中,宮中開始流行賞木芍藥(牡丹花),玄宗與楊貴妃在沉香亭賞花,召李白作詩,李白遂作《清平調詞三首》。

《人陶穀著《清異錄》卷下載,唐敬宗用龍腦香、麖香粉末造紙箭,與嬪妃們在宮中戲樂:寶曆中,帝(唐敬宗)造紙箭、竹皮弓,紙問密龍麖末香,每宮嬪群集,帝躬射之。中者,濃香觸體,了無痛楚。宮中名風流箭,為之語日:風流箭中的人人願’”

甯王每與人談話,先將沉香、麝香嚼在口中,  “方啟口發談,香氣噴于席上"。每逢臘日,君王還要賞賜臣下各種香藥、香脂等,張九齡《謝賜香藥面脂表》中說某至宣敕冒賜臣襄衣香、面脂、小通中散等藥,捧日月之光。寒移雪海;沐雲雨之澤,春人花門

皇室如此,權臣富豪、士大夫們自然也不甘後人,著名者如楊國總的四香閣,此閣用沉香為閣,檀香為欄,以麝香、乳香和為泥飾壁,甚至比皇宮中的沉香亭更為奢華;長安富商王元寶在床前置木雕矮童二人,捧七寶博山爐,徹夜焚香摹柳宗元收到韓愈寄來的詩後,先以薔薇露灌手,熏以玉蕤香,然後發讀。

流風所及,在唐朝貴族中無論男女,都講求名香熏衣,香湯沐浴,以至柳仲郢衣不熏香,竟被作為以禮法自持的證據。

外來香料還被賦予了種種神奇的特性,各種奇異的傳說更助長了這一風尚:據載,番禺牙儈徐審與舶主何羅吉相善,臨別,何羅吉贈三枚鷹嘴香,可避時疫,後番禺大疫,徐審全家焚香得免,後來這種香就被稱為吉羅香

楊貴妃所佩交趾國貢獻的蟬蠶形瑞龍腦香,香氣徹十余步,玄宗曾在暇時與親王奕棋,貴妃立於局前觀,樂工賀懷側彈琵琶。風吹貴妃領巾落于懷智襆頭上,懷智歸家,覺滿身香氣異常,遂將襆頭收藏在了錦囊中,多年之後,仍然香氣蓬勃。

唐懿宗的女兒同昌公主乘坐的七寶步輦,輦的四角綴有五色錦香囊,內裝辟邪香、瑞麟香、金鳳香,都是外國進獻的貢品,其中還雜有龍腦金屑。同昌公主每次乘坐這具步輦出遊,都滿街流芳。

當時有一群權貴子弟到廣化旗亭買酒喝,忽然互相詢問:咱們坐在這裏,哪來的香氣?而且這香氣汰奇異了?。同桌的一位說:這不是龍腦香嗎?另一個回答說:不是,我小時候為嬪妃宮中辦事,常聞到這種香。不知道今天是什麼緣由在這裏聞到了。於是,他問當壚賣酒的,賣酒人說;  “同昌公主的步輦僕夫,在我這裏用錦衣換酒喝。眾人讓賣酒的將錦衣拿出來看,果然異香是從衣服上發出,眾人皆歎稀有。

咸通年間(860-874),崔潛至宰相楊收家中,見客廳台盤前置一香爐,煙出成台閣之狀。但崔安潛聞到另有一種香氣,  “似非煙爐及珠翠所有者,不同于熏香和女性佩戴的香氣,異常酷烈,於是崔安潛四下顧望,不明所以,楊收見狀,問明原由後,命僕人從廳東間閣子內縷金案上,取一白角碟子,盛一漆球子。呈崔公曰:是廚賓國香。’”崔安潛感到非常驚奇。  

《太宗實錄》上記載有廚賓國進獻拘物頭花,它散發的香氣數裏地內都能聞到,大概這就是楊收說的廚賓國香,拘物頭花也是佛教經典中常提到的供佛香花之一。

熏籠是罩在香爐上的籠架,可將衣被放在上面以薰染香氣,也可覆蓋子火爐上烘物或取暖。反映宮庭生活的詩詞中常提到熏籠,熏籠所激起的熱烈溫馨的記憶反而在被冷落嬪妃的哀怨中凸顯出更大的落差,如自居易的脤宮詞》:淚濕羅巾夢不成,夜深前殿按歌聲。紅顏末老恩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

王昌齡的《長信秋詞》:熏籠玉枕無顏色,臥聽南宮清漏長。

李煜的《謝新恩》:櫻花落盡階前月,象床愁倚熏籠。等等。

溫庭鈞的《清平樂》鳳帳鴛被徒熏,寂寞花鎖千門,則表現了一種徒然無望的等待。

現在日本香道中還有類似的架子供熏衣時搭衣服用。香和香具在描寫宮廷貴族生活的詩詞中總是被提到,不提不足以顯示豪華富麗,亦不足以襯托繁華背後無可排遣的閒愁。

唐宮中用以熏衣的熏爐,也有傳至日本皇室的。號稱盛唐博物館的正倉院禦物所中即有遍體鏤空雕花的球形銀熏爐一件,從中半為啟闔,內置灰盤,焚香於中,藉熏臥褥衣服,應該就是《西京雜記》所稱的臥褥香爐長安巧工丁緩者,又作臥褥香球,一名被中香爐,本出房風,其法後絕,至緩始複為之,為機環轉運四周,而爐體常平,可置被褥,故以為名。即今之香球也。正倉院中還藏有與銀熏爐同形的銅熏爐一件。

《清異錄熏燎,鬥香》中記載,唐中宗時,宗楚客兄弟、紀處訥、武三思以及皇后韋氏諸親屬等權臣常舉辦雅會,  “各攜名香,比試優劣,名曰鬥香

同樣的資料也出現在周嘉冑《香乘》卷十一,至於如何鬥香,則未見進一步說明。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出現了專門用於品香的聞香爐,這標誌著焚香已經從生活的附屬品和修行的輔助品,開始上升為一門藝術。與之相應的隔火熏香法也流行起來:不直接點燃香品,將特製的香碳燒紅後埋人香灰中寸、雲母片或小瓷片,再將香品放在上面,  以熱力使香味散發出來,這種沒有明火和煙氣的熏香方法,使香味更加純粹,舒緩綿長。李商隱的《燒香曲》中獸焰微紅隔雲母就是指的這種熏香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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