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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的源由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的前身是”施金玉三房”

前人蓽路藍縷,“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260年的製香世家傳承至今,經歷過時代的變遷、世代的交替、家族的分家,唯一不變的是 – 對製香業的堅持,在第七代的兄弟分家之後,繼承工廠的老三施起燻先生不得不在”施金玉”的招牌後加了”三房”二字以示區別。

歷經風雨飄搖的歲月總算傳承到了第八代~施燁志,一個新人類的手中,他不斷在思考:“傳承與創新”,似矛盾又糾結的概念,一種被現代人快遺忘的古老工業,如何在蛻變之後還保留古老的精髓,如何守住前人的製香堅持再加上更接近現代人生活之品香趣味。

於是,【施金玉沐香齋】終於誕生。

“施金玉”~一個260年的製香世家,代表的是傳承;
“沐香齋”~一個現代人養生香品的創生,代表的是創新;
【施金玉沐香齋】~是傳承與創新的融合;
雖然說是創新,但真正的內涵是”復古”,只是恢復了我們快遺忘了的古代文人品香生活。

孟子愛香,曾說:“香為性性之所欲,不可得而長壽”。孟子不僅喜香,而且闡述了香的道理,認為人們對香的喜愛是形而上的,是人本性的需求。

明屠隆道:
香之為用,其利最薄。物外高隱,坐語道德,焚之可以清心悅神。

四更殘月,興味蕭騷,焚之可以暢懷舒嘯。

晴窗塌帖,揮塵閔吟,溫燈夜讀,焚以遠闢睡魔。

謂古伴月可也。紅袖在側,秘語談私,執手擁護,焚以熏心熱意。

謂士助情可也。塵雨閉窗,午睡初足,就案學書,啜茗味淡,一爐初熱,香藹馥馥撩人。

更宜醉筵醒客。皓月清宵,冰弦曳指,長嘯空樓,蒼山極目,未殘爐熱,香霧隱隱繞簾。

又可祛邪辟穢,隨其所適,無施不可。”

文人們不僅燒香,還要燒出情趣來,燒出意境來,燒出學問來。古代“學界”對香作為“雅文化”與“菁英文化”的品質,同時也把香納入了日常生活的範疇,而沒有使它局限在祭祀、宗教之中,這對香文化的普及與發展都是重要的。

因此,【施金玉沐香齋】要繼續傳承製香的良心,對香的堅持仍是遵照古法,用最天然最單純的原料,加上最真誠的用心,獻給十方眾生,用最真的香獻給仙佛,也要讓現代人重新體認香文化的趣味、深度與美感,進而感受天地造化之美好!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旗艦店

旗艦店/新北市板橋區漢生東路12531(新板大遠百正對面巷子內)


電 話/02-29568333
手 機/0986-813-088

營業時間:早上0930時至晚上2030時公休日為每周日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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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街/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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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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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金玉沐香齋”的中藥香特色:
1. 所有中藥香的原料都是採購上等中草藥原材 à 打磨成粉末 à 依照古法配方調配出完美的比例 
2. 完全不添加任何香精、香油、香水、合成香料、石灰、塑化劑、雜木纖維等化學或不必要之添加物
3. 百分之百天然之上等中草藥原料, 含油量高, 藥性純正, 纖維質少, 所以不薰不燥, 不嗆不刺, 味道温和卻濃郁甘醇, 除了主成分的特殊芳香之氣得到充分的發揮之外, 配方的完美比例使得香氣和順, 更創造了豐富的層次。
4. “施金玉沐香齋”天然中草藥配方是除了禮佛、祭祀之外, 一種歡喜、安神、定心、釋放、修補、淨化、淨煞、除穢、去惡、辟邪、養生的生活必需品, 讓我們來體會古代文人的品香生活, 讓現代人在忙於科技與追求效率的緊張生活之餘, 透過好香引領進入更有靈性的空間, 柔化身心, 清淨心靈, 創造更美好的人生!
我們香舖賣的香,材料主要分沉香、檀香、中藥香

店家名稱: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

客服中心:

如有問題,請按此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客服中心

我們香舖賣的香,材料主要分沉香、檀香、中藥香

如果依照用途和外型、顏色,香又可區分為:線香、臥香、香環、小香盤、微盤、香塔、香珠。
1.
財神香 五形俱足, 升官發財

2.降真香 引降諸真, 去邪化煞 
3.
牡丹香 功名利祿, 富貴吉祥

4. 清淨法喜, 身心舒暢 
5.
靜心除穢, 養神安眠

6.蒼朮香 淨宅化溼, 除惡去窮 
7.
零陵香 消災除障, 修養生息

8.桂花香 貴人貴氣, 宅地生輝 
9.
龍腦香 開竅醒神, 高貴顯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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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3/13

遵生八箋 清修妙論箋上卷-2 明 高濂撰

遵生八箋 清修妙論箋上卷  高濂撰


  齋戒沐浴,此外清凈也;息心玄妙,此內清凈也。

  所見有是有不是,此世間妄眼也。無是無不是,方為出世真眼。所知有可有不可,此為世間妄心也。無可無不可,方為出世真心。高一步者,眼界常不分別,心界常得安和。

  浮世乃生老病死之洪都,憂悲苦惱之窟宅,此八字無人無之。明悟之人,知彼我同,當於事過即空,不留妄想。

  《三根六如論》曰:對眼根之塵,如見夢時物,如變幻化像;對耳根之塵,如聞空中風,如聽禽獸語;對意根之塵,如湯釋冰雪,如冶銷金鐵。

  歆然之欲,憋然之忿,隱然之憂,皆逆道心,於身心有損;翛然自得,怡然自適,恬然自息,皆順道心,於心為益。去彼取此,取之無斁。

  《心經》曰:色即是空。非無色之空,恐人執色為礙耳。空即是色。非有色之色,恐人執空為礙耳。色空雙泯,心境一如無纖塵可拂,方是了然曠達。

  恣口腹者,神仙目之為啄腐吞腥;佞富貴者,高士比之為吮癰舐痔。

  《造化因心偈》曰:賦象各由心,影響無欺詐。原無造化工,群生自造化。

  貫休曰:舉世遭心使,吾師獨使心。萬緣隨日盡,一句不言深。

  仕宦之間,暗觸禍機;衽席之上,密涉畏途;輪環之中,枉入諸趣。故世間有怨府畏途,禍胎鬼趣,積習宴安於其中,不自覺悟者,可為賢乎?

  見彼如意極快之事,不當羡慕。世事皆有倚伏,如意處常有大不如意之變。事難縷述,理可盡思,以此對治,自然甘處。

  顏回如愚,王湛為癡,士有隱德,人何由知?權要之門,喧煩會合;道義之宅,闃寂荒涼。

  齊己詩雲:心清鑒底瀟湘月,骨冷禪中太華秋。陳陶詩雲:高僧示我真隱心,月在中峰葛洪井。二詩讀之,令人氣格爽拔。

  陰澹語索襲曰:先生棄眾人之所收,收眾人之所棄。宅不彌畝,而志忽九州;形居塵俗,而棲心天外。

  《莊子》曰:得者時也,失者順也。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

  孔旻曰:怒氣劇炎火,焚燒徒自傷。觸來勿與競,事過心清涼。

  《關尹子》曰:無一心,五識並馳,心不可一;無虛心,五行皆具,心不可虛;無靜心,萬化密移,心不可靜。借能一則二偶之,借能虛則實滿之,偕能靜則動搖之。惟聖人能斂萬有於一息,故無有一物可役吾之明徹;散一息于萬有,故無有一物可間吾之雲為。

  又曰:運者車也,所以運者,是牛非車;思者心也,所以思者,是意非心也。不知所以然而然,惟不知所以然而然,故其來無從,往無在,故能與天地本原不古不今。

  《譚子化書》曰:爪發者我之形,何爪可割而無害,發可截而無痛,榮衛所不至也。則知我本無害,而筋骨為之害;我本無痛,而血肉為之痛。所以喜怒非我作,哀樂非我動。我為形所昧,形為我所愛。達此理者,可以出生死之外。

  又曰:動而不知其動者,超乎動者也;靜而不知其靜者,超乎靜者也。超乎動,陽不可得而推;出乎靜,陰不可得而移。陰陽不能變,而況萬物乎?故不為物所誘者,謂之至靜。

  形動而心靜,神凝而跡移者,無為也;閒居而神擾,拱默而心馳者,有為也。無為則理,有為則亂。無為至易,非至明者,不可致也。

  陽之精曰魂與神,陰之神曰屍與魄。神勝則為善,屍強則為惡。制惡興善則理,忘善縱惡則亂。理久則屍滅而魄煉;亂久則神逝而魂消。屍滅魄煉,神與形合而為仙;神逝魂消,則屍與魄同而為鬼,自然之道也。夫目以娛豔為華,心以聲名為貴,身好輕鮮之飾,口欲珍奇之味,耳快美好之音,鼻悅馨香之氣。此六者,皆敗德傷性,伐其靈根者也。有之則宜遠,無之不可求,忘其所趣,任其自然。

  心上一毫不留,若有心求樂,則有所著。功名富貴,固無可樂,道德性命,亦無可樂。《莊子》所謂至樂無樂,可以進道。

  孔子五十而知天命。知天命,是至誠之道,則與數參而無待於推數矣。

  人心本無思慮,只是將以往未來之事終日念想。故知事未嘗累人心,人心自累於事,不肯放耳。

  《老子》曰: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

  又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田獵,令人心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

  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弊則新,少則得,多則惑。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不自矜,故長。惟不爭,故天下莫與之爭。所謂曲則全,豈虛言哉?誠全而歸之。

  善行無轍跡,善言無瑕謫。善計不容籌策,善行無關鍵而不可開。是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是謂襲明。

  又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力,自勝者強。知足者富,強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壽。

  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得與亡孰病?甚愛必大費,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四十二章經》雲:斷欲去愛,識自心源,內無所得,外無所求,心不系道,亦不結業,是亦為道。

  又曰:佛教十惡,吾亦當戒。身惡三者:殺,盜,淫。口惡四者:兩舌,惡口,妄言,綺語。意惡三者:嫉,妒,恚。此十事不順聖道,名曰大業。

  有罵佛者,罵止,問:子以禮從人,其人不納,禮歸子乎?今子罵我,我亦不納,子自持禍歸子身矣。猶回應聲,影之追形,終無免離,慎勿為惡。

  惡人害賢,猶如仰天吐唾,唾不至天,還墮自身。

  佛經有二十難,在吾人,切身似有十四難,不可不勉。貧窮樂舍難;豪貴好善難;忍色忍欲難;被辱不嗔難;有勢不臨難;觸事無心難;廣學博究難;除人滅我難;心行平等難;不說是非難;睹境不動難;善解方便難;不輕貧賤難;見貨不貪難。

  行道守真者善,志與道合者大。

  色欲之患,甚於牢獄,牢獄有解脫之時,色交無合魂之禮。情欲所愛,豈憚馳驅?雖有虎口之禍,心存甘伏,投泥自溺。故曰:凡夫透得此門,出塵羅漢。

  又曰:人欲愛生,愛從憂生,憂從怖生。若離于愛,何憂何怖?

  《仙經》雲:覺與陽合,寐與陰並。覺多則魂強,寐久則魄壯。魂強者生之人,魄壯者死之徒也。若餐元和,徹滋味,使神清氣爽,至於晝夜常醒,是得長壽。

  又曰:性本至凝,物感而動,習動既久,胡能遽寧?既習動而播遷,可習靜而恬宴。故善習者,寂而有裕;不善習者,煩而無功。是以將躁而制之以寧,將邪而閑之以正,將求而抑之以舍,將濁而澄之以清。于此習久,則物冥於外,神鑒於內,不思靜而心自靜矣。

  《大道歌》曰:大道不遠在身中,萬物皆空性不空。性若不空和氣住,氣歸元海壽無窮。欲得身中神不出,莫向靈台留一物。物在心中神不清,耗散真精損筋骨。神禦氣兮氣留形,不須藥物自長生。術則易知訣難遇,縱然遇了不專行。所以千人萬人學,畢竟終無一個成。神若出兮便收來,神返身中氣自回。如此朝朝並暮暮,自然赤子產靈胎。

  重陽師曰:老人于十二時中,行住坐臥,一切動中,要把心似泰山,不搖不動,謹守四門眼耳鼻口,不令內入外出,此名養壽緊要。

  又曰:斷緣者,斷塵俗事也。棄事則形不勞,無為則心自足。恬簡自安,塵累日遠。《經》雲:塞其兌,閉其門,終身不勤。或顯德露能,或救人扶己,或遺問慶吊,以事往還,或假修隱逸,以希譽望,或酒食結朋,以圖厚報。此皆巧蘊心機,以幹時利,既非順道,更防養壽。凡此之類,悉令遠去。

  《收心論》曰:煩邪亂想,隨覺即除;毀譽善惡,聞即撥去。莫將心受,心受則滿,心滿則道無所居。要令聞見是非,不入於心,是心不外受,名曰虛心。使心不逐外,是名安心。心安而虛,道自來居。

  《真觀論》曰:真觀者,智士之先覺,能人之善察也。一餐一寐,俱為損益之源;一行一言,乃系禍福之本。雖則巧持其末,不如拙戒其本。觀本知末,又非躁競之情。是故收心簡事,日損有為,體靜心閑,方可觀妙。

  人居塵世,難免營求。雖有營求之事,而無得失之心,即有得無得,心常安泰。與物同求而不同貪,與物同得而不同積。不貪即少憂,不積則無失。跡雖同人,心常異俗。

  又曰:若色病重者,當知染色都是由想之一字上來。想若不生,終無色事。色想外空,色心內忘,妄想心空,誰為色主?《經》雲:色者想爾,想悉是空,何關於色?

  心如眼也,纖塵入眼則不安。小事關心,心必亂動。既有動病,難入定門。養性靜心,急除此病。

  《西升經》曰:形神合同,故能長久。《生神經》曰:身神並一,則為真身。入道之人,力有淺深,深則兼被於形,淺則惟及於心。被形者,神人也。及心者,但得慧覺,不免凋謝。何者?慧是心用,用多則心勞,初得少慧,悅而多辨,神氣漏泄,無靈光潤身,遂致早終。若大人含光藏輝,以期全備,凝神寶氣,神與道合。故山有玉,草木以之不凋;人懷道,形骸與之永久。

  《坐忘樞要》曰:人心當先去邪僻之行,外事都絕,無以於心。然後內觀正覺,覺一念起,即須除滅,隨起隨滅,務令安靜。惟滅動心,不滅照心,但冥虛心,不冥有心。不依一法,而心常住,此法玄妙,利益甚深。

  又曰:得道之人,心身有五時七候。心有五時者,一、動多靜少;二、動靜相半;三、靜多動少;四、無事則靜,事觸還動;五、心與道合,觸而不動。進至此地,罪垢滅盡,無複煩惱,始得安樂。七候者,一、舉動順時,容色和悅;二、宿疾並消,身心輕爽;三、填補天傷,還元複命;四、延數千歲,名曰仙人;五、煉形為氣,名曰真人;六、煉氣成神,名曰神人;七、煉神合道,名曰至人。雖久學定,心身無五時七候者,促齡穢質,色謝歸空。

  《坐忘銘》曰:常默元氣不傷,少思慧燭內光,不怒百神和暢,不惱心地清涼,不求無諂無媚,不執可圓可方,不貪便是富貴,不苟何懼公堂。味絕靈泉自降,氣定真息自長。觸則形弊神逸,想則夢離屍僵。氣漏形歸厚土,念漏神趨死鄉,心死方得神活,魄滅然後魂昌。轉物難窮妙理,應化不離真常。至精潛於恍惚,大象混於渺茫。造化不知規准,鬼神莫測行藏。不飲不食不寐,是謂真人坐忘。

  文逸《曹仙姑歌》雲:我為君說真的,命蒂從來在真息。照體長存空不空,靈鑒涵天容萬物。太極布妙人得一,得一須教謹防失。宮室虛閑神自居,靈腑煎熬枯血液。又曰:朝喪暮損人不知,氣亂精神無所據,細細消磨漸漸衰,用竭元和神乃去。無心心即是真心,動靜兩忘為離欲。神是性兮氣是命,神不外馳氣自定。本來二物互相親,失卻將何為本柄?混合為一複忘一,可與元化同出沒。又曰:念中景象須除滅,夢裏精神牢執持。元氣不住神不安,蠹木無根枝葉幹。休論涕唾與精血,達本窮源總一般。此物何曾有定位,隨時變化因心意。在體感熱即為汗,在眼感悲即為淚,在腎感合即為精,在鼻感風即為涕。縱橫流轉潤一身,到頭總是神水潰。神水難言識者稀,資生一切由真氣。但知恬淡無思慮,齋戒寧心節言語。一味醍醐甘露漿,饑渴消除見真素。又雲:不去奪名與逐利,絕了人情總無事。自然決裂滯何人,在我更教誰制禦?掀天聲價又何如?倚馬文章何足貴!榮華衣食總無心,積玉堆金成何濟。又曰:名與身兮果孰親?半生歲月太因循。比來修煉賴神氣,神氣不全空苦辛。可憐一個好基址,金屋玉堂無主人。

  譚景升曰:忘形以養氣,忘氣以養神,忘神以養虛。只此忘之一字,是無物也。六祖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其斯之謂歟?

  白玉蟾曰:薄滋味以養氣,去嗔怒以養性,處卑下以養德,守清凈以養道。名不系簿籍,心不在勢利,此所以出人之彀,與天為徒。

  又曰:大道以無心為本,忘言為用,柔弱為本,清凈為基。若施於身,必節飲食,絕思慮,靜坐以調息,安寢以養氣。心不馳則性定,形不勞則精全,神不拔則丹結。然後滅性于虛,甯神於極,可謂不出戶庭而妙道得矣,歲月其有窮乎?

  郝太古曰:道不負人,人自負道。日月不速,人算自速。勇猛剛強,不如低心下氣;遊歷高遠,不如安靜養素;圖名逐利,不如窮居自適;飽飫珍饈,不如粗糲充腹;羅綺盈箱,不如布袍遮體;說古談今,不如緘口忘言;逞伎誇能,不如抱元守一;趨炎附勢,不如貧窮自樂;懷怨記仇,不如洗心悔過;較長量短,不如安心自怡。道氣綿綿,行之得仙,得意忘言,自超太玄。

  釋興曰: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顆圓明色非色。人為六根貪使,不能自神其神。人能眼不貪視美色,耳不貪聽淫聲,鼻不貪聞香馥,舌不貪嗜珍饈,身不貪戀色欲,意不貪妄思慮,一心不動,六門嚴守,物物頭頭,左右護持,不傷真性,神聚氣全,與天長年。

  棲先生曰:心隨境轉,境逐心生。若要心定,世人愛的我不愛,世人做的我不做,紅塵萬緣,勾引不動,自然心清意靜,陰陽不能陶鑄。

  《書》曰:喜樂無極則傷心,心傷則意不存,而皮革焦枯。怒忿炎爍則傷肝,肝傷則血不榮,而筋萎破陰。臨食更忌暴嗔,令人神驚夢逸。

  心之神發於目,久視則傷心。腎之精發於耳,久聽則傷腎。

  《書》雲:唾者,溢為醴泉聚,流為華池府,散為津液,降為甘露,溉髒潤身,宣通百脈,化養萬神,肢節毛髮,華采堅固,故曰:遠唾不如近唾,近唾不如不唾。

  又曰:息心以養氣,息機以死心。

  《經》曰:精氣神為內三寶,耳目口為外三寶。常使內三寶不逐物而流,外三寶不誘中而擾。

  《天隱子》曰:潔身虛心,深居靜室,收心複性,遺形忘我,萬法通靈,是為五漸之門。

  《孫真人衛生歌》曰:天地之間人為貴,頭像天兮足像地。父母遺體能寶之,洪范五福壽為最。衛生切要知三戒,大怒大欲並大醉。三者若還有一焉,須防損失真元氣。欲求長生須戒性,火不出兮心自定。木還去火不成灰,人能戒性還延命。貪欲無窮忘卻精,用心不已失元神,勞形散盡中和氣,更仗何因保此身?心若太費費則勞,形若太勞勞則怯,神若太傷傷則虛,氣若太損損則絕。世人欲識衛生道,喜樂有常嗔怒少。心誠意正思慮除,順理修身去煩惱,春噓明目夏呵心,秋呬冬吹肺腎甯,四季常呼脾化食,三焦嘻出熱難停。發宜多梳氣宜煉,齒宜數叩津宜咽。子欲不死修昆侖, 【注曰:昆侖即人之頭面也,當如下句修之。】 雙手揩摩常在面。 【注曰:以雙手扯攝兩耳,抱頭搖擺,以兩手一呵十搓,擦面四圍,以合骨摩拂雙眼,以雙手抱腦後,】【以中食二指互擊天鼓,皆修昆侖法也。】 春月少酸宜食甘,冬月宜苦不宜鹹,夏日增辛聊減苦,秋來辛減少加酸,季月大咸甘略戒,自然五臟保平安。若能全減身康健,滋味能調少病難。春寒莫著綿衣薄,夏月汗多須換著,秋冬覺冷漸加添,莫待病生才服藥。惟有夏月難調理,伏陰在內忌冰水,瓜桃生冷宜少餐,免至秋冬成瘧痢。身旺腎衰色宜避,養腎固精當節制,常令腎實不空虛,日食須知忌油膩。太飽傷神饑傷胃,太渴傷血多傷氣,饑餐渴飲莫太過,免致膨(月享)損心肺。醉後強飲飽強食,去此二者不生疾。人資飲食以養生,去其甚者自安逸。食後徐行百步多,手摩臍腹食消磨。夜半靈根灌清水,丹田濁氣切須呵。飲酒可以陶情性,劇飲過多招百病。肺為華蓋倘受傷,咳嗽勞神能損命。慎勿將鹽去點茶,分別引賊入人家。下焦虛冷令人瘦,傷腎傷脾防病加。坐臥防風吹腦後,腦內受風人不壽。更兼醉飽臥風中,風入五內成災咎。雁有序兮犬有義,黑鯉朝北知臣禮,人無禮義反食之,天地鬼神俱不喜。養體須當節五辛,五辛不節反傷身。莫教引動虛陽發,精竭容枯百病侵。不問在家並在外,若遇迅雷風雨大,急宜端肅畏天威,靜坐澄心須謹戒。恩愛牽纏不自由,利名縈絆幾時休?放寬些子留餘福,免致中年早白頭。頂天立地非容易,飽食暖衣甯不愧,思量難報罔極恩,朝夕焚香拜天地。身安壽永事如何?胸次平夷積善多。惜命惜身兼惜氣,請君熟玩衛生歌。

  《西升經》曰:凡人見人之死亡而哀之,何不哀自身?哀身不如愛神,愛神不如舍神,舍舍不如守身,守身長久長存也。神生形,形成於神。形不得神,不能自生;神不得形,不能自成。形神合同,相生相成。神常愛人,人不愛形,故絕去聖智,歸無為也。

  《大有經》曰:形生愚智,天也;強弱壽夭,人也。天道自然,人道自己。始而胎氣充實,生而乳哺有方,長而滋味不偏,壯而聲色有節者,強而壽。始而胎氣虛耗,生而乳哺不足,長而滋味過多,壯而聲色恣放者,弱而夭。生長而合度,加之以道養,壽年未可量也。

  胡孔明曰:常人不得無欲,又複不得無事,但當和心約念,靜身損物,先去亂神犯性者,此亦嗇神之一術耳。

  《黃帝中經》曰:靜者壽,躁者夭。靜而不能養,減壽;躁而能養,延年。然靜易禦,躁難持,盡慎養之宜者,靜亦可養,躁亦可養也。凡重貴勢者,雖不中邪,精神內傷,亦多死亡。

  又曰:養性者,要使習以成性,性自為善,外病不得而侵,能治病於未病之先,不特餌藥餐霞。其于平居,五常俱全,百行周備,雖無藥餌,亦可長年。德行不足,縱有金丹,壽亦不永。

  嵇中散曰:養生有五難:名利不去為一難;喜怒不除為二難;聲色不去為三難;滋味不薄為四難;神蕩精散為五難。五者不去,心雖希壽,口誦至言,咀嚼英華,呼吸太陽,不能挽其夭且病也。五者能絕,則信順日濟,道德日全,不祈生而有神,不求壽而延年矣。

  扁鵲論曰:食能排邪而安臟腑,神能爽志以資血氣。攝生者,氣正則味順。味順則神氣清,神氣清則合真之靈全,靈全則五邪百病不能幹也。故曰:水濁魚瘦,氣昏人病。夫神者,生之本,本者,生之真。大用則神勞,大勞則形疲也。

  《彭祖攝生論》曰:目不視不正之色,耳不聽不正之聲,口不嘗不正之味,心不起不正之念。四者忘魂喪精,減折壽算者也。

  《黃帝內傳》曰:食風者靈而延壽算,食谷者多智而勞形神,食草者愚癡而足力,食肉者鄙勇而多嗔,服氣者常存而得道。

  《小有經》曰:才所不勝而強思之,傷也;力所不任而強舉之,傷也。深憂而不解,重喜而不釋,皆傷也。

  《太上》曰: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故與時爭之者昌,與人爭之者凶。夫不祥者,人之所不爭;垢辱者,人之所不欲。能受人所不欲則足矣,得人所不爭則寧矣。

  《妙真經》曰:視過其目者明不居,聽過其耳者精不守,愛過其心者神不居,牽過於利者動即懼。

  道言吉凶禍福,窈冥中來。其災禍也,非富貴者可請而避;其榮盛也,非貧賤者可欲而得。惟修福則善應,為惡則禍來。

  又曰:神者魂也,降之於天;鬼者魄也,經之於地。是以神能服氣,形能食味。氣清則魂爽,形勞則魄濁。服氣者綿綿而不死,身騰於天;食味者混混而殂,形歸於地,理自然也。

  《上仙經》曰:有者因無而生,形者須神而立。故有乃無之宮,形乃神之宅也。莫不全宅以安主,修身以養神。若氣散歸空,遊神為變,猶火之於燭,燭靡則火不居;水之於堤,堤壞則水不住。魂勞神散,何以長年?

  《定觀經》曰:有事無事,常若無心,處靜處喧,其志惟一。制而不著,放而不動,處喧無惡,涉事無惱者,此是真定。以無事為真定,有事為應跡。

  《群仙語錄》曰:專精養神,不為物雜謂之清;反神服氣,安而不動謂之靜。制念以定志,靜身以安神,保氣以存精。思慮兼忘,冥想內視,則身神並一,以近於道。

  《理論要記》曰:性耽玄虛,情寡嗜好。不知榮華之可貴,非強身以自高;不見淫僻之可欲,非閑防以自正。體至仁,含至靜,超跡塵滓,棲真物表,想道結襟,以無為為事,近於仙道,一也。其次,希高敦古,克意尚行。知榮華為浮寄,忽之而勿顧;知聲色能伐性,捐之而勿取。剪陰賊,樹陰德,懲忿欲,齊毀譽,處山林,修清真,近於仙道,二也。其次,身居祿位之場,心游道德之鄉。奉上以忠,臨下以義。于己薄,於人厚,仁慈和易,博愛弘施,外混囂塵,內含澄寂,潛跡密修,好生惡死,近於仙道,三也。其次,瀟灑蓽門,樂貧甘賤。抱經濟之才,泛然若無;洞古今之事,曠然若虛。爵之不動,祿之不受,確乎以方外為尚,恬乎以攝生為務,近於仙道,四也。其次,稟明穎之資,懷秀拔之節,奮志機之旅,當銳巧之師,所攻無敵,一戰而勝。然後靜以安身,和以保神,精以致真,近於仙道,五也。其次,追悔既往,洗心自新,雖失之於壯齒,冀收之於晚年。以功補過,過落而功全;以正易邪,邪忘而正在。坎坷不能易其操,喧嘩不能亂其性,惟精惟一,積以誠著,近於仙道,六也。其次,至忠至孝,至貞至廉,按真誥之言,不待修學而自得。比干剖心而不死,惠風溺水而複生。伯夷叔齊之高風,曾參閔子之大孝。人見其歿,而道見其存。如此善行,充塞天地,謂之隱景潛化,死而不忘,此亦自然,人品超越,近於仙道,七也。人能得此七近,謂之拔陷區,出溺途,碎禍車,登福輿,可與涉養生之玄,神仙之津矣。

  《陰陽論》曰:陰陽交泰,萬物化生。故陰陽自少至老,化為五行。少陽成木,老陽成火,少陰成金,老陰成水,參土而和之,以成夫婦。故木以發之,火以化之,水以滋之,土以和之,金以勁之,故得品物成焉。五勝者,皆以生我為利,克我為用,利用相乘,故有成敗。動靜者,終始之道;聚散者,化生之門也。陽其動乎?陰其處乎?動以生之,靜以息之。

  發宜多櫛,齒宜多叩,液宜常咽,氣宜清煉,手宜在面。此為修昆侖之法。五者為不死之道。

  《太玄經》曰:喜怒傷性,哀樂傷神。傷性則害生,傷神則侵命。故養性以全氣,保神以安心。氣完則體平,心安則神逸,此全生至要訣也。

  寒山子曰:修生之道,除嗜去欲,嗇神保和,所以無累也。內抑其心,外檢其身,所以無過也。先人後己,知柔守謙,所以安身也。善推於人,不善歸己,所以積德也。功不在大,過不在小,去而不二,所以積功也。然後內行充而外丹至,可以冀道於彷佛耳。

  益州老父曰:凡欲身之無病,必須先正其心,使心不亂求,心不狂思,不貪嗜欲,不著迷惑,則心先無病矣。心君無病,則五臟六腑雖有病不難療矣。

  《真西先生衛生歌》:萬物惟人為最貴,百歲光陰如旅寄。自非留意修養中,未免病苦為心累。何必餐霞餌大藥,妄意延齡等龜鶴。但於飲食嗜欲間,去其甚者即安樂。食後徐徐行百步,兩手摩脅並腹肚,須臾轉手摩腎堂,謂之運動水與土。仰面仍呵三四呵,自然食毒氣消磨。醉眠飽臥俱無益,渴飲饑餐猶戒多。食不欲粗並欲速,寧可少餐相接續。若教一飽頓充腸,損氣損脾非是福。生食粘膩筋韌物,自死禽獸勿可食。饅頭閉氣不相和,生冷偏招脾胃疾。鮓醬胎卵兼油膩,陳臭醃藏皆陰類,老年切莫喜食之,是借寇兵無以異。炙爆之物須冷吃,不然損齒傷血脈。晚食常宜申酉前,向夜須防滯胸膈。飲酒莫教飲大醉,大醉傷神損心志。酒渴飲水並吃茶,腰腳自茲成重墜。嘗聞避風如避箭,坐臥須教預防患。況因飲後毛孔開,風才一入成癱瘓。不問四時俱暖酒,大熱又須難向口。五味偏多不益人,恐隨肺腑成殃咎。視聽行藏不必久,五勞七傷從此有。四肢亦欲常小勞,譬如戶樞終不朽。臥不壓縮覺貴舒,飽則入浴饑則梳,梳多浴少益心目,默寢暗眠神晏如。四時惟夏難將攝,伏陰在內腹冷滑。補腎湯藥不可無,食肉稍冷休哺啜。心旺腎衰何所忌?特忌疏通泄精氣。臥處尤宜綿密間,宴居靜慮和心意。沐浴盥漱皆暖水,臥冷枕涼皆勿喜。瓜茄生菜不宜食,豈獨秋來多瘧痢?伏陽在內三冬月,切忌汗多陽氣泄。陰霧之中毋遠行,暴雨震雷宜遠避。道家更有頤生旨,第一令人少嗔恚。秋冬日出始求衣,春夏雞鳴宜早起。夜後晝前睡覺來,瞑目叩齒二七回。吸新吐故無令緩,咽漱玉泉還養胎。摩熱手心熨兩眼,仍更揩擦額與面,中指時將摩鼻頻,左右耳眼摩數遍。更能幹浴遍身間,按髀暗須扭兩肩,縱有風勞諸冷氣,何憂腰背複拘攣。噓呵呼吸吹及呬,行氣之人分六字。果能依用力其間,斷然百病皆可治。情欲雖雲屬少年,稍知節養自無愆。固精莫妄傷神氣,莫使苞羽火中燃。有能操履長方正,於名無貪利無競,縱向邪魔路上行,百行周身自無病。

  涪翁《食時五觀》:

  一曰計功多少,量彼來處。

  此食墾植收穫,舂磨淘汰,炊煮乃成,用功甚多。何況殺害生靈,為己滋味,一人之食,十人作勞。家居則食父母心力所營,縱是己財,亦承餘蔭。仕宦則食民之膏血,大不可言。

  二曰忖己德行,全缺應供。

  始於事親,中於事君,終於立身。全此三者,應受供養,無愧缺則已。否當愧恥,不敢盡味。

  三曰防心為過,貪等為宗。

  於上味食,務遠物而求難得,是之謂貪。於下味食,起恚怒,以口腹之故鞭撲人,是之謂嗔。食不過充饑,而求食前方丈,是之謂癡。君子食無求飽,離此過也。

  四曰正事良藥,為療形苦。

  五穀五蔬以養人,魚肉以養老。形苦者,饑渴為主病,四百四病為客病,故須食為醫藥,以自扶持。是故知足者,舉箸常如服藥。

  五曰為成道業,方受此食。

  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先結款狀,然後受食。既食,不可怠於道業。

  《達莊論》曰:恬于生而靜於死,恬生則不惑死,靜死則神不離生。故能與陰陽化而不易,從天地變而不移,生究其壽,死終其宜,心氣平治,消息不虧。故求得者喪,爭明者失,無欲者自足,空虛者受實。是以作智巧者害於物,明是考非者危其身。修飾顯潔者惑於生,畏死而崇生者失其貞。

  庾闡《神論》曰:天地者,陰陽之形魄;變化者,萬物之遊魂。神籟與無窮並吹,大冶與造運齊根。生資聚氣之跡,死寄玄牝之門。視榮辱其猶塵埃,邈高尚而不顧。故能外安恬逸,內體平和。

  北宮子曰:衣其短褐,有狐貉之溫;進其茙菽,有稻粱之味;庇其蓬室,若廣廈之蔭;乘其蓽輅,若文軒之飾。終身怡然,不知其為貧也。

  《象山要語》曰:此道非爭競務進者能知,惟靜退者可入。

  又曰:君子役物,小人役於物。夫權皆在我,若在物,則為物役矣。

  學者不可用心太緊,深山有寶,無心於寶者得之。

  利害、毀譽、稱譏、苦樂,能動搖人,釋氏謂之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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