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著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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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的源由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的前身是”施金玉三房”

前人蓽路藍縷,“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260年的製香世家傳承至今,經歷過時代的變遷、世代的交替、家族的分家,唯一不變的是 – 對製香業的堅持,在第七代的兄弟分家之後,繼承工廠的老三施起燻先生不得不在”施金玉”的招牌後加了”三房”二字以示區別。

歷經風雨飄搖的歲月總算傳承到了第八代~施燁志,一個新人類的手中,他不斷在思考:“傳承與創新”,似矛盾又糾結的概念,一種被現代人快遺忘的古老工業,如何在蛻變之後還保留古老的精髓,如何守住前人的製香堅持再加上更接近現代人生活之品香趣味。

於是,【施金玉沐香齋】終於誕生。

“施金玉”~一個260年的製香世家,代表的是傳承;
“沐香齋”~一個現代人養生香品的創生,代表的是創新;
【施金玉沐香齋】~是傳承與創新的融合;
雖然說是創新,但真正的內涵是”復古”,只是恢復了我們快遺忘了的古代文人品香生活。

孟子愛香,曾說:“香為性性之所欲,不可得而長壽”。孟子不僅喜香,而且闡述了香的道理,認為人們對香的喜愛是形而上的,是人本性的需求。

明屠隆道:
香之為用,其利最薄。物外高隱,坐語道德,焚之可以清心悅神。

四更殘月,興味蕭騷,焚之可以暢懷舒嘯。

晴窗塌帖,揮塵閔吟,溫燈夜讀,焚以遠闢睡魔。

謂古伴月可也。紅袖在側,秘語談私,執手擁護,焚以熏心熱意。

謂士助情可也。塵雨閉窗,午睡初足,就案學書,啜茗味淡,一爐初熱,香藹馥馥撩人。

更宜醉筵醒客。皓月清宵,冰弦曳指,長嘯空樓,蒼山極目,未殘爐熱,香霧隱隱繞簾。

又可祛邪辟穢,隨其所適,無施不可。”

文人們不僅燒香,還要燒出情趣來,燒出意境來,燒出學問來。古代“學界”對香作為“雅文化”與“菁英文化”的品質,同時也把香納入了日常生活的範疇,而沒有使它局限在祭祀、宗教之中,這對香文化的普及與發展都是重要的。

因此,【施金玉沐香齋】要繼續傳承製香的良心,對香的堅持仍是遵照古法,用最天然最單純的原料,加上最真誠的用心,獻給十方眾生,用最真的香獻給仙佛,也要讓現代人重新體認香文化的趣味、深度與美感,進而感受天地造化之美好!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旗艦店

旗艦店/新北市板橋區漢生東路12531(新板大遠百正對面巷子內)


電 話/02-29568333
手 機/0986-813-088

營業時間:早上0930時至晚上2030時公休日為每周日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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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街/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

http://www.pcstore.com.tw/scymsj/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官網

http://www.scy1756.com.tw/

“施金玉沐香齋”的中藥香特色:
1. 所有中藥香的原料都是採購上等中草藥原材 à 打磨成粉末 à 依照古法配方調配出完美的比例 
2. 完全不添加任何香精、香油、香水、合成香料、石灰、塑化劑、雜木纖維等化學或不必要之添加物
3. 百分之百天然之上等中草藥原料, 含油量高, 藥性純正, 纖維質少, 所以不薰不燥, 不嗆不刺, 味道温和卻濃郁甘醇, 除了主成分的特殊芳香之氣得到充分的發揮之外, 配方的完美比例使得香氣和順, 更創造了豐富的層次。
4. “施金玉沐香齋”天然中草藥配方是除了禮佛、祭祀之外, 一種歡喜、安神、定心、釋放、修補、淨化、淨煞、除穢、去惡、辟邪、養生的生活必需品, 讓我們來體會古代文人的品香生活, 讓現代人在忙於科技與追求效率的緊張生活之餘, 透過好香引領進入更有靈性的空間, 柔化身心, 清淨心靈, 創造更美好的人生!
我們香舖賣的香,材料主要分沉香、檀香、中藥香

店家名稱: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

客服中心:

如有問題,請按此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客服中心

我們香舖賣的香,材料主要分沉香、檀香、中藥香

如果依照用途和外型、顏色,香又可區分為:線香、臥香、香環、小香盤、微盤、香塔、香珠。
1.
財神香 五形俱足, 升官發財

2.降真香 引降諸真, 去邪化煞 
3.
牡丹香 功名利祿, 富貴吉祥

4. 清淨法喜, 身心舒暢 
5.
靜心除穢, 養神安眠

6.蒼朮香 淨宅化溼, 除惡去窮 
7.
零陵香 消災除障, 修養生息

8.桂花香 貴人貴氣, 宅地生輝 
9.
龍腦香 開竅醒神, 高貴顯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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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3/14

遵生八箋 塵外遐舉箋-2 明 高濂撰

遵生八箋 塵外遐舉箋  高濂撰

  張仲蔚
  張仲蔚者,平陵人也。與同郡魏景卿俱修道德,隱身不仕。明天官博物,善屬文,好詩賦。常居窮素,所處蓬蒿沒人,閉門養性,不治榮名。時人莫識,惟劉龔知之。

  嚴遵
  嚴遵,字君平,蜀人也,隱居不仕。常賣蔔於成都市,日得百錢以自給。蔔訖,則閉肆下簾,以著書為事。揚雄少從之遊,屢稱其德。李強為益州牧,喜曰:吾得君平為從事足矣。雄曰:君可備禮與相見,其人不可屈也。王鳳請交,不許。蜀有富人羅沖者,問君平曰:君何以不仕?君平曰:無以自發。沖為君平具車馬衣糧,君平曰:吾病耳,非不足也。我有餘而子不足,奈何以不足奉有餘?沖曰:吾有萬金,子無擔石。乃雲有餘,不亦謬乎?君平曰:不然,吾前宿子家,人定而役未息,晝夜汲汲,未嘗有足。今我以蔔為業,不下床而錢自至,猶餘數百,塵埃厚寸,不知所用,此非我有餘而子不足邪?沖大慚。君平嘆曰: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故不仕也。時人服之。

  彭城老父
  彭城老父者,楚之隱人也。見漢室衰,乃自隱修道,不治名利,至年九十餘。王莽時,征故光祿大夫龔勝,欲為太子師友,祭酒恥事二姓,莽迫之,勝遂不食而死。莽使者及郡守以下會斂者數百人。老父痛勝以名致禍,乃獨入哭勝甚悲,既而曰:嗟乎!薰以香自燒,膏以明自銷,先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哭畢而趨出,眾莫知其誰也。

  向長
  向長,字子平,河內朝歌人也。隱居不仕,性尚中和,好通《老》、《易》。貧無資食,好事者更饋焉,受之取足而反其餘。王莽大司空王邑辟之連年,乃至,欲薦之於莽,固辭乃止。潛隱於家,讀《易》至損益卦,喟然嘆曰:吾已知富不如貧,貴不如賤,但未知死何如生耳。建武中,男女娶嫁既畢,敕斷家事:勿相關,當如我死也。於是遂肆意與同好北海禽慶,俱遊五嶽名山,竟不知所終。

  嚴光
  嚴光,字子陵,會稽餘姚人也。少有高名,同光武遊學。及帝即位,光乃變易姓名,隱遁不見。帝思其賢,乃物色求之。後齊國上言,有一男子,披羊裘釣澤中。帝疑光也,乃遣安車玄纁聘之,三反而後至。車駕即日幸其館,光臥不起,帝即臥所撫其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為理邪?光又眠不應。良久,乃張目而言曰:昔唐堯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我竟不能下汝邪?於是,升輿嘆息而去。復引光入,論道舊故,相對累日,因共偃臥。除為諫議大夫,不屈,及耕於富春山。後人名其釣處為嚴陵瀨焉。建武十七年後,復特徵不至,年八十終於家。

  東海隱者
  東海隱者,不知何許人也,漢故司直王良之友。建武中,良之清節徵用,歷位至一年,復還。友不肯見,而讓之曰:不有忠信奇謀,而取大位,自知無德,曷為致此,而復遽去,何往來屑屑不憚煩也?遂拒良,終身不納,論者高之。

  梁鴻
  梁鴻,字伯鸞,扶風平陵人也。遭亂世,受業太學,博覽不為章句。學畢,乃牧豕上林苑中。曾誤遺火,延及他舍,鴻乃尋所燒者,問所失去,悉以豕償之。其主猶以為少,乃又以身居作,執勤不懈。鄰家耆老見鴻非庸人,乃共責讓主人,而稱鴻長者。於是始敬異焉,悉還其豕,鴻不受而去。歸鄉裏,勢家慕其高節,多欲女之,鴻並絕不娶。同縣孟氏有女,狀醜,擇對不嫁。父母問其故,女曰:欲得賢如梁伯鸞者。鴻聞而聘之。及嫁,始以裝飾入門,七日而鴻不答。妻乃下請,鴻曰:吾欲裘褐之人,可與俱隱深山者爾,今乃衣綺縞,傅粉墨,豈鴻所願哉?妻曰:以觀夫子之志耳,妾自有隱居之服。乃更為四椎髻,著布衣,操作而前。鴻大喜曰:此真梁鴻妻也,能奉我矣。字之曰德曜孟光。居有頃,乃共入霸陵山中,以耕織為業。詠詩書,彈琴以自娛。仰慕前世高士,而為四皓以來二十四人作頌。因東出關,過京師,作《五噫》之歌。肅宗求鴻不得,乃易姓運期,名耀,字候光,與妻子居齊魯之間。有頃,又去適吳,居皋伯通廡下,為人賃舂。每歸,妻為具食,舉案齊眉。伯通察而異之,乃方舍於家。鴻潛閉著書十餘篇。疾,且告主人曰:昔延陵季子,葬於嬴博之間,不歸鄉裏,慎勿令我子持喪歸去。及卒,伯通等為求葬地於吳要離塚旁。

  高恢
  高恢,字伯達,京兆人也,少治老子經,恬虛不營世務。與梁鴻善,隱於華陰山中。及鴻東遊,思恢,作詩曰:鳥嚶嚶兮友之期,念高子兮僕懷思,想念恢兮爰集茲。二人遂不復相見。恢亦高抗匿耀,終身不仕焉。

  韓康
  韓康,字伯休,京兆霸陵人也。常遊名山採藥,賣於長安市中,口不二價者三十餘年。時有女子買藥於康,怒康守價,乃曰:公是韓伯休邪?乃不二價乎?康難曰:我欲避名,今區區女子皆知有我,何用藥為?遂遁入霸陵山中。博士公車連征不至,桓帝時,乃備玄纁安車以聘之。使者奉詔造康,康不得已,乃佯許諾,辭安車,自乘柴車,冒晨先發。至亭,亭長以韓征君當過,方發人牛修道橋,及見康柴車幅巾,以為田叟也,使奪其牛,即釋駕與之。有頃,使者至,知之,欲奏殺亭長。康曰:老子與之,非奪也,亭長何罪?乃止。康因中路逃去,以壽考終。

  台佟
  台佟,字孝威,魏郡鄴人也。不仕,隱武安山中峰,鑿穴而居,採藥。自建業初,中州辟不就。魏郡刺史執棗栗為贄見佟,語良久,刺史曰:孝威居身如此,甚苦如何?佟曰:佟幸得保終正性,存神養和,不屏營於世事以勞其精,除可欲之志,恬淡自得,不苦也。如明使君綏撫牧養,夕惕匪忒,反不苦邪?遂去,隱逸終身不見。

  丘訢
  丘訢,字季春,扶風人也。少有大材,自謂無伍,傲世不與俗人為群。郡守召,始見,曰:明府欲臣訢邪?友訢邪?師訢耶?明府所以尊寵人者,極於功曹;所以榮祿人者,已於孝廉。一極一已,皆訢所不用也。郡守異之,遂不敢屈。

  矯慎
  矯慎,字仲彥,扶風茂陵人也。少慕松喬導引之術,隱遁山谷,與南郡太守馬融,並州刺史蘇章,鄉裏並時,然二人純遠不及慎也。汝南吳蒼甚重之,因遺書以觀其志曰:蓋聞黃老之言,乘虛入冥,藏身遠遁;亦有理國養人,施於為政。至如登山絕跡,神不著其證,人不睹其驗,吾先生欲其可者,於意何如?昔伊尹不懷道以待堯舜之君,方今明明,四海開闢,巢許無為,箕山夷齊,悔入首陽,足下審能騎龍弄鳳,翔嬉雲間者,亦非狐兔燕雀所敢謀也。慎不答。年七十餘,竟不肯娶。後忽歸家,自言死日,及期果卒。後人有見慎於敦煌者,故前世異之,或雲神仙焉。慎同郡馬瑤,隱於汧山,以兔置為事,所居俗化,百姓美之,號馬牧先生焉。

  法真
  法真,字高卿,扶風郿人也。學無常家,博通內外圖典,關西號為大儒,弟子自遠而負笈,嘗數百人。真性恬靜寡欲,不涉人間事。太守請見之,真乃幅巾詣謁。太守曰:昔魯哀公雖為不肖,而仲尼稱臣。太守虛薄,欲以功曹相屈,光贊本朝,何如?真曰:以明府見待有禮,故敢自同賓末,若欲吏之,真將在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太守戄然不敢復言。凡辟公府賢良,皆不就。同郡田羽薦真曰:處士法真,體兼四業,學窮典奧,幽居恬泊,樂以忘憂,將蹈老氏之高天,不為玄纁屈也。臣願聖朝就加職,必能唱清廟之歌,致來儀之鳳矣。會順帝西巡,羽又薦之,帝虛心欲致,前後四征。真曰:吾既不能遁形遠世,豈飲洗耳之水哉?遂深自隱絕,終不降屈。友人郭正稱之曰:法真名可得聞,身難得見,逃名而名我隨,避名而名我追,可謂百世之師者矣。乃共刊石頌之,號曰玄德先生。年八十九,中平五年以壽終。

  漢濱老父
  漢濱老父者,不知何許人也。桓帝延熹中,幸竟陵,過雲夢,臨沔水,百姓莫不觀者,有老父獨耕不輟。尚書郎南陽張溫異之,使問曰:人皆來觀,老父獨不輟,何也?老父笑而不答。溫下道百步,自與言。老父曰:我野人也,不達斯語。請問天下亂而立天子邪?理而立天子邪?立天子以父天下邪?役天下以奉天子邪?昔聖王宰世,茅茨採椽,而萬人以寧;今子之君,勞人自縱,逸遊無忌,吾為子羞之,子何忍欲人觀之乎?溫大慚。問其姓名,不告而去。

  徐穉
  徐穉,字孺子,豫章南昌人也。少以經行高於南州,桓帝時,汝南陳蕃為豫章太守,因推薦穉於朝廷,由是五舉孝廉賢良,皆不就;連辟公府,不詣,未嘗答命。公薨,輒身自赴吊。太守黃瓊亦嘗辟穉,至瓊薨,歸葬江夏。穉既聞,即負笈徒步豫章三千餘裏,至江夏瓊墓前致酹而哭之。後公車三征不就,以壽終。

  郭太
  郭太,字林宗,太原人也。少事父母,以孝聞。身長八尺餘,家貧,郡縣欲以為吏,嘆曰:丈夫何能執鞭鬥筲哉?乃辭母,與同縣宗仲至京師,從屈伯彥學《春秋》。博洽無不通,又審於人物,由是名著於陳梁之間。步行遇雨,巾一角墊,眾人慕之,皆故折巾角。士爭往從之,載策盈車。凡太知之於無名之中六十餘人,皆先言後驗。以母喪歸,徐穉來吊,以生芻一束賴太廬前而去。太曰:此必南州高士徐孺子也。詩不雲乎?生芻一束,其人如玉,吾不堪此喻耳。

  申屠蟠
  申屠蟠,字子龍,陳留外黃人也。少有名節。同縣緱氏女玉為父報仇,外黃令梁醜欲論殺玉。蟠時年十五,為諸生,進諫曰:玉之節義,足以感無恥之孫,激忍辱之子,不遭明時,尚當表旌廬墓,況在清聽而不加哀矜?醜善其言,乃為讞得減死論,鄉人稱之。蟠父母卒,哀毀思慕,不飲酒食肉十餘年。遂隱居,學治《京氏易》,《嚴氏春秋》,《小戴禮》,三業先通,因博貫五經,兼明圖緯。學無常師,始與濟陰王子居同在太學,子居病困,以身托蟠。蟠即步負其喪至濟陰,遇司隸從事於河鞏之間,從事義之,為符傳護送蟠,蟠不肯,投傳於地而去。事畢還家。前後凡蒲車特徵,皆不就。年七十四,以壽終。

  袁閎
  袁閎,字夏甫,汝南人也。築室於庭中,閉門不見客。旦暮於室中向母禮拜,雖子往亦不得見也。子亦向戶拜而去。首不著巾,身無單衣,足著木履,母死不列服位。公車兩征不詣。範滂美而稱之曰:隱不違親,貞不絕俗,可謂至賢矣。

  薑肱
  姜肱,字伯淮,彭城廣戚人也,家世名族,兄弟三人,皆孝行著聞。肱年最長,與二弟仲海、季江同被臥,甚相親友,及長各娶,兄弟相愛,不能相離。肱習學五經,兼明星緯。弟子自遠方至者三千餘人,聲重於時。凡一舉孝廉,十辟公府,九舉有道,至孝賢良,公車三征,皆不就,仲季亦不應征辟。建寧二年,靈帝詔征為犍為太守,肱得詔,乃告其友曰:吾以虛獲實,遂籍聲價,盛明之世,尚不委質,況今政在私門哉?乃隱身遁命,乘船浮海,使者追之不及。再以玄纁聘,不就。即拜太中大夫,又逃不受詔。名振於天下。年七十七。卒於家。

  鄭玄
  鄭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人也。八世祖崇,漢尚書。玄少好學,長八尺餘,鬚眉美秀,姿容甚偉。習《孝經》、《論語》兼通《京氏》、《公羊春秋》、《三正曆》、《九章算術》,《周官》、《禮記》、《左氏春秋》。大將軍何進辟玄,州郡迫脅,不得已而詣。進設幾杖之禮以待玄,玄以幅巾見進,一宿而逃去。公府前後十餘辟,並不就。

  任安
  任安,字定祖。少好學,隱山不營名利,時人稱安曰任孔子。連辟不就,建安中讀《史記·魯連傳》,嘆曰,性以潔白為治,情以得志為樂,性治情得,體道而不憂。彼棄我取,與時而無爭。遂終身不仕,時人號為任征君雲。

  龐公
  龐公者,南郡襄陽人也,居峴山之南,未嘗入城府,夫妻相敬如賓。荊州刺史劉表延請不能屈,乃就候之曰:夫保全一身,孰若保全天下乎?龐公笑曰:鴻鵠巢於高林之上,暮而得所棲;黿鼉穴於深淵之下,夕而得所宿。夫趣舍行止,亦人之巢穴也,且各得其棲宿而已,天下非所保也。因釋耕於壟上,而妻子耘於前。表指而問曰:先生苦居畎畝,而不肯官祿,後世何以遺子孫乎?龐公曰:世人皆遺之以危,今獨遺之以安,雖所遺不同,未為無所遺也。表嘆息而去。後遂攜其妻子登鹿門山,因採藥不反。

  焦先
  焦先,字孝然,世莫知其所出也,或言生漢末。及魏受禪,常結草為廬於河之湄,濁止其中。冬夏袒不著衣,臥不設席,又無草蓐,以身親土,其體垢汙皆如泥滓,不行人間。或數日一食,行不由邪徑,目不與女子迕視,口未嘗言,雖有警急,不與人語。後野火燒其廬,先因露寢,遭冬雪大至,先袒臥不移,人以為死,就視如故。後百餘歲卒。

  陶潛
  陶潛,字淵明,或雲字深明,名元亮。潯陽柴桑人,晉大司馬侃之曾孫也。少有高趣,宅邊有五柳樹,故嘗著《五先生傳》雲:先生不知何許人,不詳姓字。閑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欣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貧不能恒得,親舊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飲輒盡,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環堵蕭然,不蔽風日,短褐穿結,簞瓢屢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娛,頗示己志,忘懷得失,以此自終。其自序如此,蓋以自況,時人謂之實錄。義熙末,征為著作佐郎,不就。江州刺史王弘欲識之,不能致也。潛嘗往廬山,弘令潛故人龐通之,持酒具於半道栗裏要之。潛有腳疾,使一門生二兒舉籃輿,及至,欣然便共飲酌。俄頃,弘至,亦無忤也。先是,顏延之為劉柳後軍功曹,在潯陽與潛情款,後為始安郡,經過潛,每往必酣飲至醉。弘欲要延之一坐,彌日不得。延之臨去,留二萬錢與潛,潛悉送酒家,稍就取酒。嘗九月九日無酒,出宅邊菊叢中坐,久之,逢弘送酒至,即便就酌,醉而後歸。潛不解音聲,而畜素琴一張,每有酒適,輒撫弄以寄其意。貴賤造之者,有酒輒設,潛若先醉,便語客:我醉欲眠卿可去。其真率如此。郡將候潛,逢其酒熟,取頭上葛巾漉酒,畢,還復著之。

  宗炳
  宗炳,字少文,南陽人也。武帝辟為主簿,不起。問其故,答曰:棲丘飲穀三十餘年,豈可於王門折腰作趨走吏乎!武帝善其對而止。少文妙善琴書圖畫,精於言理,每遊山水,往輒忘歸。兄臧為南平太守,逼與俱還,乃於江陵三湖立宅,閑居無事。好山水,愛遠遊,西陟荊巫,南登衡嶽,因結宇衡山,欲懷尚平之志。有疾還江陵,嘆曰:老疾俱至,名山恐難遍睹,唯澄懷觀道,臥以遊之。凡所遊履,皆圖之於室,謂人曰:撫琴動操,欲令眾山皆響。古有《金石弄》,為諸桓所重,桓氏亡,其聲遂絕,唯少文傳焉。文帝遣樂師楊觀就受之。

  孔淳之
  孔淳之,字彥深,魯人,居會稽郯縣。性好山水,每有所遊,必窮其幽遐,或旬日忘歸。嘗游山,遇沙門釋法崇,因留共此,遂停三載。法崇嘆曰:緬想人外三十年矣,今乃傾蓋於茲,不覺老之將至也。及淳之還,乃不告以姓。除著作佐郎,太尉參軍,並不就。與征士戴顒、王弘之及王敬弘等,共為人外之遊。又申以婚姻,敬弘以女適淳之子尚,遂以烏羊系所乘車轅,提壺為禮,至則盡歡共飲,迄暮而歸。或怪其如此,答曰:固亦農夫田父之禮也。時會稽太守謝方明苦要之,不能致,使謂曰:苟不入吾郡,何為入吾郭?淳之笑曰:潛遊者不識其水,巢棲者非辨其林,飛沉所至,何問其主?終不肯往。元嘉初,復征為散騎侍郎,乃逃於上虞縣界,家人莫知所在。

  陶弘景
  陶弘景,字通明,秣陵人也。幼有異操,年四五歲,恒以荻為筆,畫灰中學書。至十歲,得葛洪《神仙傳》,晝夜研尋,便有養生之志。謂人曰:仰青雲,睹白日,不覺為遠矣。神儀明秀,朗目疏眉,細形,長額,聳耳。右膝有數十黑子,作七星文。讀書萬餘卷,一事不知以為深恥。善琴棋,工草隸,朝請雖在朱門,閉影不交外物,唯以披閱為務,朝儀故事多所取焉。家貧,求宰縣不遂。永明十年,脫朝服,掛神武門,上表辭祿,詔許之賜以束帛,敕所在月給茯苓五斤,白蜜三斤,以供服餌之需。景為人圓通謙謹,出處冥會,心如明鏡,遇物便了,言無煩舛,有亦隨覺。永元初,更築三層樓,弘景處其上,弟子居其中,賓客至其下,與物遂絕,唯一家僮得至其所。本便馬善射,晚皆不為,唯聽吹笙而已。物愛松風,庭院皆植松,每聞其響,欣然為樂。有時獨游泉石,望見者以為仙人。性好著述,尚奇異,顧惜光景,老而彌篤。尤明陰陽五行,風角星算,山川地理,方圓產物,醫術本草。所著《學苑百卷》、《孝經論語集注》、《帝代年曆》、《本草集注》、《效驗方》、《肘後百一方》、《古今州郡記》、《圖象集要》及《玉匱記》、《七曜新舊術疏》、《占候合丹法式》,皆秘密不傳;及撰而未訖,又十部,唯弟子得之。卒年八十五,謚貞先生。

  馬樞
  馬樞,字要理,扶風人。六歲能誦《孝經》、《論語》、《老子》,及長,博極經史,尤善佛經,及《周易》、《老子》,義分派別,轉變無窮,論者拱默聽受而已,綸甚嘉之。尋遇侯景之亂,刺史王綸舉兵授台城,乃留書二萬卷付樞,樞肆志尋覽,殆將周遍,乃喟然嘆曰:吾聞貴爵位者,以巢由為桎梏;愛山林者,以伊呂為管庫。束名實,則芻芥柱下之言;玩清虛,則糠秕席上之說。稽之篤論,亦各從其好也。比求志之士,望塗而息,豈天之不惠高尚,何山林之無聞甚乎?乃隱於茅山,有終焉之志。陳元嘉元年,文帝征為度支尚書,辭不應命。樞少屬亂離,凡所居處,盜賊不入,依託者,常數百家。目精洞黃,能視暗中物。有白燕一雙,巢其庭樹,馴狎簷廡,時至幾案,春來秋去,幾三十年。

  孫登
  孫登,字公和,汲郡人,無家屬,於郡北山為土窟居之。好讀《易》,撫一弦琴。性無恚怒,人或投諸水中,欲觀其怒,登既出,便大笑。嘗住宜陽山,有作炭人見之,知非常人,與語,登亦不應。文帝聞之,使阮籍往觀,既見,與語亦不應。嵇康又從之遊,三年問其所圖,終不答。康將別,謂曰:先生竟無言乎?登乃曰:子識火乎?火生而有光,而不用其光,果在於用光。人生而有才,而不用其才,果在於用才。故用光在乎得薪,所以保其耀;用才在乎識真,所以全其年。今子才多識寡,難乎免於今之世矣。子無求乎?康不能用,果遭非命。乃作幽憤詩曰:昔慚柳下,今愧孫登。竟不知其所終。

  董京
  董京,字威輦,不知何郡人。初與隴西計吏俱至洛陽,被發而行,逍遙吟詠。常宿白社中,孫楚時為著作,數就社中與語。後數年遁去,莫知所之。於其寢處,惟有一石竹子,及詩二篇。其一曰:乾道剛簡,坤體敦密。芒芒大素,是則是述。末世流奔,以文代質。悠悠世事,孰知其實?逝將去此,至虛歸我,自然之室。又曰:孔子不遇時,彼感麟,麟乎麟乎,胡不遁世以存真?

  範喬
  范喬,字伯孫,陳留外黃人。年二歲時,祖馨臨終撫喬首曰:恨不見汝成人。因以所用硯與之。至五歲,祖母以告喬,喬便執硯涕泣。九歲請學,在同輩之中,言無媟辭。光祿大夫李銓嘗論揚雄才學優於劉向,喬以為向定一代之書,正群籍之篇,使雄當之,故非所長。遂著《劉揚優劣論》,文多不載。喬前後辟舉,皆不就。初,喬邑人臘夕盜斫其樹,人有告者,喬佯不聞,邑人愧而歸之。喬往喻曰:卿節日取柴,欲與父母相歡娛耳,何以愧為?外黃令高顧嘆曰:諸士大夫未有不及私者,而范伯孫恂恂率道,名諱未嘗經於官曹,士之貴異,於今而見。元康八年卒。

  魯褒
  魯褒,字元道,南陽人。好學多聞,以貧素自立。元康之後,綱紀大壞,褒傷時之貪鄙,乃隱姓名,而著《錢神論》,略曰:錢之為體,有乾坤之象,內則其方,外則其圓。其積如山,其流如川;動靜有時,行藏有節;市井便易,不患耗折。難折象壽,不匱象道,故能長久,為世神寶。親之如兄,字曰孔方。失之則貧弱,得之則富昌。無翼而飛,無足而走。解嚴毅之顏,開難發之口。錢多者處前,錢少者居後。錢之為言泉也,無遠不往,無幽不至。京邑衣冠,疲勞講肄,厭聞清談,對之睡寐,見我家兄,莫不驚視。錢之所祐,吉無不利,何必讀書,然後富貴?由此論之,謂為神物。無德而尊,無勢而熱,排金門而入紫闥,諺曰:錢無耳,可使鬼。凡今之人,惟錢而已。蓋疾時者共傳其文。褒不仕,莫知所終。

  郭文
  郭文,字文舉,河內人也。少愛山水,尚嘉遁,每游山林,彌旬忘返。父母終,服畢不娶,辭家遊名山,恒著鹿裘葛巾,採竹葉木實貿鹽以自供,食有餘穀,輒恤窮匱。王導聞其名,遣人迎之。既至,置之西園。溫嶠嘗問:先生安獨無情乎?文曰:情由憶生,不憶故無情。一旦忽求還山,及蘇峻反,人皆以為知機。卒,葛洪、庾闡並為作傳,贊頌其賢雲。

  翟莊
  翟莊,字祖休,潯陽人。少以孝友著名,耕而後食。惟以弋釣為事。及長,不復獵,或問:漁獵同是害生之事,而先生止去其一,何哉?莊曰:獵自我,釣自物,未能頓盡,故吾先節其甚者。且夫貪餌吞鉤,豈我哉?時人以為知言。晚節亦不復釣,端居蓽門,命征,並不就,卒。

  宋纖
  宋纖,字令艾,敦煌人。少有遠操,沉靖不與世交,居於酒泉南山,弟子受業三千餘人,不應州郡辟命。時太守楊宜,畫其像於閣上,出入視之,作頌曰:為枕何石?為漱何流?身不可見,名不可求。酒泉太守馬岌具威儀,鳴饒鼓,造焉,纖高樓重閣,拒而不見。岌嘆曰:名可聞,而身不可見;德可仰,而形不可睹。吾今而後,知先生人中之龍也。銘詩於石壁,曰:丹崖百丈,青壁萬尋,奇木蓊鬱,蔚若鄧林。其人如玉,維國之琛。室邇人遐,實勞我心。年八一,篤學不倦,卒謚曰玄虛先生。

  王績
  王績,字無功,絳州人。性簡放,不喜拜揖。兄通,隋末大儒也,聚徒河汾間,仿古作六經,又為《中說》。有奴婢數人種黍,春秋釀酒,養鳧雁,蒔藥草自供。以《周易》、《老子》、《莊子》置床頭,他書罕讀也。遊北山東皋著書,自號東皋子。績之任,以醉失職,鄉人靳之,【靳,居折反。】托無心子以見趣,曰:無心子居越,越王不知其大人也,拘之仕,無喜色。越國法:穢行者不齒。俄而無心子以穢行聞,王黜之,無慍色。退而適茫蕩之野,過動之邑,而見機士。機士撫髀【髀,部祁反。】曰:嘻,子賢者而以罪廢邪?無心子不應。機士曰:願見教。’‘子聞蜚廉氏馬乎?一者朱鬣白毳,龍骼鳳臆,【骼,古伯反。】 驟馳如舞,終日不釋轡,而以熱死。一者垂頭昂尾,駝頸貉膝,蹄嚙善蹶,棄諸野,終年而肥。夫鳳不憎山棲,龍不羞泥蟠,君子不苟潔以罹患,不避穢而養精也。其自處如此。

  孫思邈
  孫思邈,京兆人,通百家說,善言老子、莊周。思邈於陰陽推步醫藥無不善。孟詵、盧照鄰等有惡疾,不可為,感而問曰:高醫癒疾,奈何?答曰:天有四時五行,寒暑迭居,和為雨,怒為風,凝為霜雪,張為虹霓,天常數也。人之四肢五臟,一覺一寐,【覺,古孝反。】吐納往來,流為榮衛,彰為氣色,發為音聲,人常數也。陰用其形,陰用其精,天人之所同也。失則蒸生熱,否生寒,結為瘤贅,【瘤音留。贅,之芮反。】 陷為癰疽,奔則喘乏,渴則焦槁,發乎面,動乎形。天地亦然,五緯縮贏,孛彗飛流,其危證也。寒暑不時,蒸否也。石立土踴,是其瘤贅。山崩土陷,是其癰疽。奔風暴雨,是其喘乏。川瀆竭涸,是其焦槁。高醫導以藥石,救以砭劑。【砭,甫廉反。】聖人和以至德,輔以人事。故體有可癒之疾,天有可振之災。照鄰曰:人事奈何?曰:心為之君。君尚恭,故欲小。《詩》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小之謂也。膽為之將,以果決為務,故欲大。《詩》曰:赳赳武夫,公侯幹城。大之謂也。仁者靜,地之象,故欲方。《傳》曰:不為利回,不為義疚。方之謂也。智者動,天之象,故欲圓。《易》曰:見機而作,不俟終日。圓之謂也。復問養性之要,答曰:天有盈虛,人有屯危,不自慎,不能濟也。故養性必先知自慎也。慎以畏為本,士無畏,則簡仁義;農無畏,則墮稼穡;工無畏,則慢規矩;商無畏,則貨不殖;子無畏,則忘孝;父無畏,則廢慈;臣無畏,則勛不立;君無畏,則亂不治。是乙太上畏道,其次畏天,其次畏物,其次畏人,其次畏身。憂於身者,不拘於人;慎於小者,不懼於大;戒於近者,不侮於遠。如此,則人事畢矣。卒年百歲。

  田遊岩
  田遊岩,京兆人。永徽時,【高宗初。】補太學生。罷歸,入太白山,母及妻皆有方外志。後入箕山,居許由塚旁,自號許由東鄰。頻召不出。高宗幸蒿山,親至其門,遊豈野服出拜,儀止謹樸。帝謂曰:先生比得佳否?答曰:臣所謂泉石膏肓,【肓,呼光反。】煙霞痼疾者也。

  吳筠
  吳筠,字貞節,華陰人。通經誼,性高鯁,不耐沉浮於時,去居嵩山。玄宗遣使召見,與語甚悅,敕待詔翰林,獻《玄綱》三篇。帝嘗問道,對曰:深於道者,無如《老子》五千文,其餘徒喪紙劄耳。復問神仙冶煉法,對曰:此野人事,積歲月求之,非人主宜留意。筠每開陳,皆名教世務,以微言諷,天子重之。懇求還嵩山,詔為立道館。大曆中卒。

  潘師正
  潘師正,貝州人,居逍遙穀。高宗幸東都,召見問所須,對曰:茂松清泉,臣所須也,既不乏矣。帝尊異之,詔即其廬作崇唐觀。時太常獻新樂,帝更名《祈仙望仙翹仙曲》。卒年九十八,謚體玄先生。

  司馬承禎
  司馬承禎,字子微,洛州人。事潘師正,傳辟穀、導引術,無不通,師正異之。曰:我得陶隱居正一法,逮今四世矣。因辭去,遍遊名山,廬天臺,【山在會稽。】不出。睿宗召至,問其術,對曰: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夫心目所知見,每損之尚不能已,況攻異端而增智慮哉?帝曰:治身則爾,治國若何?對曰:國猶身也,故遊心於淡,合氣於漠,與物自然,而無私焉,則天下治。帝嗟嘆曰:廣成之言也。以三體寫《老子》,刊正文句,卒年八十九。

  杜生五郎
  陽翟縣有杜生者,不知其名,邑人但謂之杜五郎。所居去縣三十五裏,惟屋兩間,其前空地丈餘。杜生不出籬門,已三十年矣。黎陽尉曾訪之,問其不出門之因,其人指門前一桑曰:十五年前,亦曾此下納涼,但無用於時,偶不出耳。問其為生,曰:日惟與人擇日,及賣一藥,以供饘粥。後,子能耕,自此食足。擇日賣藥,一切不為。又問平日何所為,曰:端坐耳。問:頗觀書否?曰:二十年前曾觀《凈名經》,愛其議論,今已忘之,並書亦不知所在久矣。氣韻閑曠,言詞清簡,有道之士也。盛寒,但布袍草履,室中枵然一榻而已。

  張志和
  張志和,字子同,婺州金華人,始名龜齡。母夢楓生腹上而產。志和以親既喪,不復仕,居江湖,自稱煙波釣徒,著《玄真子》,亦以自號。有韋詣者,為撰《內解》。志和又著《太易》十五篇,其卦三百六十五。兄鶴齡,恐其遁世不還,為築室越州東郭,茨以生草,椽棟不施斤斧,豹席棕■。【■,彳+喬,喬上聲。行貌。居勺反。】每垂釣,不設餌,志不在魚也。觀察使陳少遊往見,為終日留,表其居曰玄真坊。以門隘,為買地,大其閎,號回軒巷。先是門阻流水,無梁,少遊為構之,人號大夫橋。帝嘗賜奴婢各一,志和配為夫婦,號漁童樵青。陸羽嘗問孰為往來者,對曰:太虛為室,明月為燭,與四海諸公共處,未嘗少別,何有往來?顏真卿為湖州刺史,志和來謁,真卿以舟敝陋,請更之。志和曰:願為浮家泛宅,往來苕霅間,【苕音條,霅,直甲反。水名,在吳興。】辯捷類如此。善圖山水,酒酣或擊鼓吹笛,舐筆輒成,【舐,甚爾反。】 嘗撰《漁歌》,憲宗圖真,求其歌,不能致。李德裕稱志和隱而有名,顯而無事,不窮不達,嚴光之比雲。

  陸羽
  陸羽,字鴻漸,復州人。不知所生,或言有僧得諸水濱,畜之。既長,以《易》自筮得漸,鴻漸於陸,其羽可用為儀。乃以陸為氏,名而字之。肅宗上元初,更隱苕溪,自稱桑苧翁。闔門著書,或獨行野中,誦詩擊木,徘徊不得意,或慟哭而歸,故時謂接輿也。貞元末卒。羽嗜茶,著經三篇,言茶之原之法之具尤備,天下益知飲茶矣。

  陸龜蒙
  陸龜蒙,字魯望,少高放,通六經大義,尤明《春秋》。有田數百畝,屋三十楹,田苦下,雨潦則與江通,故常苦飢,身畚鍤薅刺無休時。【薅,乎毛反。除田草。】或譏其勞,答曰:堯舜黴瘠,【黴音眉。黴,垢腐貌。】 禹胼胝,彼聖人也,吾一褐衣,敢不勤乎?嗜茶,置園顧渚山下,歲取租茶,自判品第。又不喜與流俗交,雖造門不肯見。不乘馬,升舟設蓬席,賚束書、茶灶、筆床、釣具往來,時謂江湖散人,或號天隨子,甫裏先生。自比涪翁,漁父,【涪音浮。】江上丈人。後以高士召,不至。李蔚素與善,及當國,召拜拾遺,詔方下,龜蒙卒。


  徐則
  徐則,東海人,幼沈靜,寡嗜欲。受業於周弘正,精於議論,聲擅都邑,遂懷棲隱之操。杖策入縉雲山,常服巾褐。又入天臺山,因絕穀養性,所食惟松水而已。太傅徐陵為之刊山立頌。初,在縉雲山,太極真人君降之曰:汝年出八十,當為王者師,然後得道也。晉王廣鎮揚州,知其名,手書召之,則謂門人曰:君之言,信而有征。其後屍解。柳■【上鞏去點下言】贊之曰:可道非道,常道無名;上德不德,至德無盈。玄風扇矣,而有先生。留符告君,化杖飛聲。永思靈跡,曷用攄情?時披素繪,如臨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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